穿越时空,徘徊在上古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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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谈东北亚史三十 2011-01-11 18:10:21
前195年-108年的东北亚人群和族群(续二十)

第三重验证法,就是通过山川等地名来寻找“广义疑似辰人”南下半岛南部,成为史家笔下的真“辰人”,沿途所留下的踪迹。

“卑离”作为“狼”在突厥语中的发音,促使我有了一个饶有兴趣的联想:汉语中有没有一个,含义为“狼”,但发音却为“Bei”或“Bo”的词汇呢?呵呵,还真有一个,有句成语叫“狼狈为奸”大家都知道吧,其中的“狈”是一种什么动物,查了许多解释,得到的唯一印象就是,“狈”其实就是狼,没什么分别啊。

如果“狈”是狼,恰好在一个方面填补了无法查阅今朝鲜境内考古资料的缺憾,就是“广义疑似辰人”途今半岛北部南下的证据。“浿水”一词随即从脑海中迫不及待得跳了出来。“浿水”在史记、汉书和三国志中都有记载:

王满者,故燕人也。自始全燕时尝略属真番、朝鲜,为置吏,筑鄣塞。秦灭燕,属辽东外徼。汉兴,为其远难守,复修辽东故塞,至浿水为界,属燕。(史记朝鲜列传,汉书西南夷两粤朝鲜传的记载和史记一模一样)
及汉以卢绾为燕王,朝鲜与燕界於浿水。及绾反,入匈奴,燕人卫满亡命,为胡服,东度浿水,诣准降,说准求居西界,(故)中国亡命为朝鲜籓屏。(三国志引魏略)

根据以上史籍的记载,“浿水”是汉武帝灭卫氏朝鲜以前,汉朝所属的“燕”和卫氏朝鲜的界河,位于辽东以东,具体位置已经不可考。历史上“浿水”的位置,也可能有所变化。近代学者多有争议,或认为是大同江,或认为是清川江,或认为是鸭绿江。具体是那条,对这里的分析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条位于朝鲜半岛北部某处的重要河流,其名称叫“浿水”,而地名往往隐含的相关人群的信息。

“浿”和“狈”之间的对音关系,应该没有异议吧?“浿水”这个名称,有很大可能得名于其时居住在该流域的“浿人”。我们把“浿人”写成“狈人”,再写成“Bo人”。自然而然的我们会发现所谓“浿水”,很可能和曾经生活在该地域的,有“狼(狈)”崇拜的人群有关。而这群人,至少在汉朝建立以前,就已经在“浿水”流域生活了。在时间上,距离我们判断的有“犬”崇拜的“广义疑似辰人”穿过半岛北部南下的时间相近。此外,传说在西周时代生活朝鲜半岛北部的“良夷”和汉朝“乐浪郡”的得名,也可能蕴藏在“良-浪-狼”这种浅薄的推测当中。当然,这是否成立,都不重要了,“浿”和“狈”之间的对应更加可靠。

在考古学材料上,我能接触到并能读懂的一则关于朝鲜人民民主主义共和国境内的考古成果报道表明,今平壤以南的黄海南道,确实有支石墓的存在。这则报道摘录如下:

新华社平壤2008年5月13日电(记者高浩荣 张滨阳)朝鲜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的研究人员最近在黄海南道银川郡贞洞里一带发现了70多座刻有星座坑的支石墓。据朝鲜中央通讯社12日报道,新发现的支石墓都在横放的大石头上刻有深凿的星座坑,形态类似恒星、行星、卫星和彗星,有的似酒杯,有的呈椭圆形,有的还拖着一条尾巴,最大的直径10厘米,最小的两厘米,一般为5厘米至6厘米。星座坑的大小用来反映星座的亮度差异。这些星座坑大都用槽线连接起来。其中一个有7个互相连接的小坑组成的星座坑呈勺子形状,表现的是北斗七星。支石墓是朝鲜半岛史前时代的墓葬形式。支石墓由厚重的扁平石块作支架和上托面,下面安葬死者遗骸和石器、陶器等随葬品。报道说,这些刻有星座坑的支石墓反映了朝鲜民族悠久的历史和高度的文化发展水平。

这则新闻,除了提供了我们分析所需要的支石墓遗存外,还提到了在建造支石墓的石材上,显示了包括北斗七星在内的星相图,这耐人寻味。好了,种种迹象表明,以支石墓和“犬崇拜”为特征的“广义疑似辰人”,在汉朝建立以前,至少曾经在今朝鲜半岛北部区域短暂停留过。这第三重验证,远远称不上是严肃的考据,但窥斑见豹,一叶知秋,随着未来资料的丰富和论证的深入,真相也会更加清晰。

讨论到此,“广义疑似辰人”和“半岛辰人”这个真正辰人之间的密切关系不言而喻,疑似两个字可以去掉了,广义需要保留,因为石制葬具和“犬”崇拜,其实只是广义辰人中的亚集团“马”的特质。我们知道,半岛南部的广义辰人“马、辰、弁”中的“辰”才是相对于“马”和“弁”的真正的“辰人”,这个人群的特质,还有待于深入研究。
我们揭示的石制葬具和“犬”崇拜两大特征,在地理方位上处于朝鲜半岛西南方,即后汉书三国志中所谓“马韩”的地界,所以这两大特质是“马”的。由于狭义辰人资料的严重短缺,我们才不得不借助广义辰人中的“马”来做一个“辰”的影子历史。这已经是我们借助“韩”以来,第二次试图用这种方法来研究“辰”。不过请放心,由于“马”和“辰”在历史的黎明阶段已经密切联系,“马”的迁徙历史,完全可以映射出同时代“辰”的迁徙历史。那么,作为“广义辰人”中的亚集团的“马”,又是什么呢?列位看官,“马”实际就是东北亚各人群集团中,大名鼎鼎的“貊”,这将是我们未来讨论的重点。

最为一个中国上古史的爱好着,对朝鲜和韩国的历史,我并没有什么兴趣。最初接触后汉书东夷列传的目的,是报着“礼失求诸野”的目的,想从东亚大陆地理边缘的人群,比如朝鲜半岛的人群,那里寻找到中国本土的上古历史在古籍中遗失的部分。中国上古历史的缺失,每一位历史爱好者都是深感痛心的。我的初衷觉得地理边缘的人群,历史成分可能单一一些,这样多个成分较为单一的地理边缘的人群,没准能够照出中国上古历史的影子。但没有想到,东北亚人群的复杂性,远远超出相象,前前后后,花了很长时间,才“貌似”从历史的迷宫中走了出来。我个人感觉,中国需要重建先秦史,目前我们自己对自己的理解,存在很大的片面性,有些地方夸大其词,有些地方却妄自菲薄。作为一个爱好中国上古史的票友,本文的写作,只能算作从自己所获得的心得的角度,对中国上古史做最大程度的模拟,有些细节部分永远的湮灭了。但这已经很知足了,这个地球上,有太多的人群,其实每天都生活在对自己历史的无知中。也许历史的真相是不重要的,重要的只是你只要相信就好,不论真的还是假的。


乐谈 Jan. 6-11, 2011 @New Jersey & Colora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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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谈东北亚史二十九 2011-01-11 11:24:21
前195年-108年的东北亚人群和族群(续十九)

(一至二十八在博客:http://blog.wforum.com/Letan)

在目前这个讨论辰人的阶段,暂时还不想讨论太多“山戎论”和“东胡论”中有关的东胡的问题,这牵扯到胡人、匈奴、乌桓、鲜卑 ... ... 等等,进而扯到繁若辰星,盘根错节的众多中国北方或内亚人群的渊源问题。在“辰人”这一个问题还没有定论以前,用来解释“辰人”所引进的变量要尽可能的少才好,否则就太复杂了,以至于摧毁得出任何结论的可能性。

经过对前文的“第一”、“第二”和“第三”三个概念的粗浅分析,我们暂时得出的结论是:

广义疑似辰人 = 山戎  = 夏家店上层文化的早期阶段

当然这里都还是约等于号。那么这个“广义疑似辰人”究竟是不是辰人?或者有多大程度是?我们通过和后汉书、三国志所记载的古辰国的相关信息进行比较来回答这个问题,用考古材料、历史记载和其它方法进行三重验证。据陈寿、鱼豢和范晔提供的信息,东汉三国时代,不论朝鲜半岛南部的政权是叫“辰”还是叫“韩”,这个地域上都有一群“辰人”在生活,我对他们的记载是深信不疑的。他们笔下的“辰人”货真价实,是检验一切“疑似辰人”的标准。那么,我们使用各种推理找到的“疑似广义辰人”和史家笔下纪录的这群真“辰人”之间,有几分类似呢?

首先看看考古材料。

支石墓在朝鲜半岛考古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2000年12月,韩国将其位于全罗北道和全罗南道的支石墓群申请为世界文化遗产。支石墓是朝鲜和韩国的叫法,其实就是中国考古学文化中所定义的大石盖墓。这种墓葬的具体形势,网上有许多资料,也有很多图片,自己可以搜搜。这里摘抄一段,供大家参考(来源于http://www.koreaxin.com/wiki/index.php?doc-view-478.html, 这个联接现在已经断掉了),:“盖石式(基盘式)支石墓:是把用平坦的石头或其他石头做的石棺部放在地下,在地上用小石垫大盖石的。因为大部分在韩半岛南边的荣山江、锦江、洛东江下流发现, 所以做南方支石墓。”荣山江、锦江、洛东江都是位于今朝鲜半岛南部的河流。

这种墓葬有这样一些特点:

1、就地取材,使用石制葬具。石制葬具全部或部分裸露于地表。顶部为一个投影面积超过底部石头盖子,盖子明显厚重,该盖子由石质材料支撑。

2、一般,支石墓(大石盖墓)和石棺墓、石棚墓共存。石棺墓指石制葬具全部埋于地下,石棚墓其实就是个头更大,立面更高的大石盖墓。

3、大石盖墓由于墓室实际上裸露或半裸露于地表,被发现时往往空空如也,基本不会有骨骸和随葬品出土,墓葬的时间一般也就很难确定。石棚墓也有这个特点。这种墓葬的时间,往往靠共存的石棺墓的随葬器物来确定。所以,当讨论支石墓(大石盖墓)和石棚墓的时间问题时,要非常小心。不可轻易被“几万年”这种伟大的字眼吸引住眼球。

4、大石盖墓,尤其是石棚墓,容易让人觉得古人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如此沉重的石头,如何采伐也就不深究了,采伐出来如何运输?呵呵,其实古人聪明的很,反而是许多今人想出的法子比古人笨的很。中央电视台有一个关于北京故宫的纪录片,其中介绍了古人运输巨石的方法。长距离的话,一般都是沿途打井,汲水泼路,形成冰道,然后在冰道上运输。呵呵,真是聪明。

韩国的全罗南道和全罗北道,位于朝鲜半岛的西南部,处于后汉书三国志所讲的“辰国”的地理范畴之内。该两地的支石墓遗存,根据同期的一些石棺墓随葬品的情况推断,不早于春秋,可能属于春秋战国时期。可见,这些支石墓产生的时间,和前文推测的“半岛辰人”迁入半岛南部的时间相吻合:即辰人在春秋早期以后至战国,逐步迁居到朝鲜半岛南部”。所以,支石墓遗存,有很大程度,应该是半岛南部的“辰人”留下的相对比较纯粹的考古学遗存。看起来,使用石制葬具,如果不区其内部的分亚集团的话,似乎是“辰人”的一个标志性的特征。

“广义疑似辰人” ( 山戎,即夏家店上层文化的早期阶段)显然有使用石制葬具(石棺)这个特征。在时间上,“广义疑似辰人”在春秋早期的时候衰落,随之“半岛辰人”就出现在半岛南部,衔接很紧凑,很自然。这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其次,看看历史记载。

后汉书、三国志记载了生活在半岛西南部,处于松散联盟状态的,共同复辟“辰国”,拥戴了一位“辰王”的众多小国,计有50余个。三国志的原文如下:

... ... 各有长帅,大者自名为臣智,其次为邑借,散在山海间,无城郭。有爰襄国、牟水国、桑外国、小石索国、大石索国、优休牟涿国、臣濆沽国、伯济国、速卢不斯国、日华国、古诞者国、古离国、怒蓝国、月支国、咨离牟卢国、素谓乾国、古爰国、莫卢国、卑离国、占离卑国、臣衅国、支侵国、狗卢国、卑弥国、监奚卑离国、古蒲国、致利鞠国、冉路国、兒林国、驷卢国、内卑离国、感奚国、万卢国、辟卑离国、臼斯乌旦国、一离国、不弥国、支半国、狗素国、捷卢国、牟卢卑离国、臣苏涂国、莫卢国、古腊国、临素半国、臣云新国、如来卑离国、楚山涂卑离国、一难国、狗奚国、不云国、不斯濆邪国、爰池国、乾马国、楚离国,凡五十馀国。大国万馀家,小国数千家,总十馀万户。辰王治月支国。... ...

这样详细的记载,弥足珍贵。这些看似由汉语书写的“国”名,却看不懂,不知道这些名称是什么意思。然而,下面这些在名字上有明显相似性的“国”,引起了我的兴趣:

卑离国、占离卑国、卑弥国、监奚卑离国、内卑离国、辟卑离国、不弥国、 牟卢卑离国、如来卑离国、楚山涂卑离国

这些国名中,相似的词汇是“卑离”(“卑弥”或“不弥”)。一开始这个词汇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天书,不知所指何意,苦思冥想良久也无计可施。后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才发现“卑离”原来是用汉字拼写的突厥语中(蒙古语还没有去验证)的“狼”的发音,用罗马字母拼写的话,就是“Bori”。原来上列十个国,其实都叫做“某某狼国”或“狼某某国”啊。把自己的国称为“狼国”,因该有一种对“狼”的崇拜才会如此。按,“卑”现在的发音是汉语拼音的“Bei”,古代的发音,或者在古代至少可以发音为“Bo”。即使在今天,众多汉语方言,包括我自己所属的汉语方言在内,“Bei”这个音都是发声作“Bo”的。

由此可见,有相当比例的“半岛辰人”,产生了对“狼”这种犬科动物近乎宗教信仰的崇拜。这立刻让人联想起夏家店上层文化中,人死后殉犬的行为,毫无疑问这是一种“犬崇拜”。史家笔下的“半岛辰人”有“狼”崇拜,我们推倒的“广义疑似辰人”有“犬”崇拜。

如果“犬崇拜”和“狼崇拜”可以划等号的话,“石制葬具”加“犬”(狼)崇拜,几乎可以使我们立刻在“半岛辰人”和“广义疑似辰人”之间划等号。但,还是小心翼翼,找出更多的证据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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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谈东北亚史二十八 2011-01-09 21:03:14
前195年-108年的东北亚人群和族群(续十八)

(一至二十七在博客:http://blog.wforum.com/Letan)

有一点还需要补充:根据推断,春秋早期“广义疑似辰人”已经生活在包括鸭绿江流域在内的长白山区,是否突入了朝鲜半岛的北部区域,由于无法使用今朝鲜境内的考古资料,还没有办法推断。通化的万发拔子遗址也是刚刚发现,才把“疑似辰人考古学文化”的分布范围由长白山的北麓扩展到鸭绿江流域。没有考古学资料,就只能走其它路子,后文将一些非考古资料加强分析,会发现可能性很大。但在春秋早期这个时点,鸭绿江以南的地域有没有都无关紧要,因为接下来歳人就要开始占领长白山南北的地域了,这将迫使“广义疑似辰人”一步一步渡过鸭绿江和朝鲜半岛北部的各条河流,最终到达大同江以南的半岛南部区域,这一路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我们拭目以待。

现在开始考虑如何补掉上文提出的第二个窟窿。

夏家店上层文化究竟是山戎文化?还是东胡文化?学术界的对此有争论,认为是东胡文化的占上风,几乎成为一种定论。我看到过的文献中,吉林大学的林沄先生坚持认为是山戎文化。东胡在中国史籍中的记载,远远比山戎丰富,这使得学者有充分的材料考据。细究起来,支持“东胡论”的原因中,比较有力的有:

1、方位上,史记匈奴列传和货殖列传中有记载“燕北有东胡”以及燕国“东北边胡”等,赵世家中有记载赵国兼并代地(前文对方位有描述),直接和燕国、东胡相邻。秦开辟地后,燕国在原东胡的势力范围内设立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等四个郡(匈奴列传),涵盖了环军都山燕山北方至东北的地域,这几乎和包括早期和晚期在内的夏家店上层文化的分布,完全一致。

2、夏家店上层文化殉犬和人群秃发的特征,和后汉书所描述的东胡后裔乌桓的特征相吻合。既然乌桓有这些特征,东胡自然也应该有。

“东胡论”的弱点,自然是“山戎论”的出发点,包括:

1、东胡在中国史书中,尽管还比较详细,但显示影响力的时间太晚,基本到了春秋末期和战国早期。这和夏家店上层文化大概从商周之际就开始繁盛的时间差距太大。

2、东胡出现在史籍中时,游牧特征明显,这和夏家店上层文化,尤其是其早期阶段显示的农业文明的本质差别太大。(林沄)

3、夏家店上层文化早期阶段在春秋早期的衰落,明显和齐桓公北伐山戎有关。(林沄)

“山戎论”和“东胡论”,在我看来,其实并不是不可调和的。譬如可以认为夏家店上层文化的早期阶段,即以老哈河为中心的,可以是山戎文化;而其晚期阶段,即以大小凌河为中心的,可以是东胡文化。这样矛盾就可以解决了。这不是在和洗泥,而是这样解释,更加符合夏家店上层文化早晚之间的演变,更加契合象齐桓公北伐山戎这样的历史事件,更加体现了山戎兼收并蓄“戎狄夷”,由多种人群复合而成的特征。“山戎论”和“东胡论”非此即彼的论断,都多多少少受到了“纯正血统”的错误历史观的影响。山戎也好,东胡也罢,其内部如果没有多个亚集团,才实在令人惊讶。山戎兼具“戎狄夷”的特征,其内部存在亚集团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其留下的考古学文化理当多姿多彩。东胡也不是纯粹的,其后分裂为乌桓和鲜卑,有自根深蒂固的原因。

第二个窟窿,就这样马马虎虎补上吧,在前文的“第二”和“第三”之间划个约等于号。

夏家店上层文化早期阶段的重要程度远远被学术界低估。这个文化,无疑对时间在其后四个方向上的历史发展有重大影响:

1、对其晚期阶段的以大小凌河(或者可以称为辽西)为中心的,以曲刃青铜短剑为代表的“东胡”文化的影响,毋庸质疑。两者的相似程度,使“东胡论”学者认为夏家店上层文化从早到晚都是东胡。

2、对以北京延庆玉皇庙遗存为代表,分布于北京北部延庆怀柔密云,河北北部的张家口和承德区域内的,春秋至战国时期的,以殉犬为代表的遗存,有重大影响。 这些遗存的中心地带在宣化、怀来和延庆,就是桑干河注入永定河前的下游区域。这些遗存现在被认为是正统的“山戎”遗存,从广义的角度讲,也没错,但我认为这些遗存更应该是前文提过的“代”。

3、对分布于我国内蒙古东北部大兴安岭北部山区、呼伦贝尔湖地区,外蒙古东北部鄂嫩河和客鲁伦河流域,以及俄罗斯外贝加尔湖地区(贝加尔湖东边)的,以石板墓为代表的,使用鬲的遗存,有重大影响。

4、对分布于今朝鲜半岛朝鲜和韩国境内的,以支石墓为代表的遗存,有重大影响。实际上是对整个朝鲜半岛南部所谓“马、辰、弁”组成的“半岛辰人”有重大影响,这点我们即将讨论。

以上几点,在每个点上,学术界研究成果都汗牛充栋,但也许是我孤陋寡闻,总的感觉是没有将四者联动起来,系统性不强;高度不够,远远不够,这里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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